其倒没察觉二女儿作弊。他的酒量虽然不浅,可连干三大碗的事却是生平头一次,如今只觉得脑袋里晕晕沉沉,视线也有些模糊,急忙夹了几口菜来压酒。柳老柱比他量大,还能撑得住,不过商成举了碗再邀酒,也只能浅浅地贴着碗边抿一口。
直到酒劲过去,霍士其才摇头笑道:“前年我押军粮去燕州府,在军营里吃饭,看那帮子军中大爷喝酒时杯来觥去,还以为那就是善饮能饮的酒中豪杰,今天看见和尚一一”话说到一半他忽然煞住口,显然是不知道如今该怎么称呼商成。他思量半天也没想到个合适的称呼,旁边女桌上几个人已经叽叽咕咕地笑起来。十七婶说道,“就喊他和尚又怎么了?”
霍士其不满地瞪了他女人一眼,说:“女人家知道什么?和尚和尚的,真传到官府衙门里,那还得了?”
十七婶倒不太怵自己男人,顶嘴道:“这霍家堡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知晓他赤手空拳杀了两只狼,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知晓他就是个和尚,你不叫他和尚,未必别人就不说他是个和尚?我看咧,就喊和尚又有什么打紧?……”说着停下话,半晌才问道,“和尚,说半天,你家到底是哪里的?”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看来他们也好奇。
商成沉默了许久才说道:“……嘉州。”他知道,这样说几个女娃娃或许相信,十七婶和柳老柱多半将信将疑,想哄骗霍士其却多半不可能,脑海里翻江倒海般搜寻着靠谱的理由,嘴里也没停下着,“前年家乡发大水,家里就逃出我一个,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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