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两个兵一左一右执着长矛站在门洞两旁。那个军官脚步曩曩地走过来。这一回他的神情倒不象刚才那样严肃,先是合十朝商成做个礼,才用生疏的官话说道:“让和尚受委屈了。”
商成赶忙合十回礼,嘴里嗫嗫地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是和尚,也说不上受了委屈,可他还不能解释说自己其实并不是和尚。最倒霉的是,他分明看见军官过来之前,先招呼了一个士兵去找那个站在官道上领头指挥交通的衙门差役一一这才真正是要他的命!
军官笑了笑,示意他可以从告示栏下站出来了,再说道:“我已经让人去找衙门里的人了,说话就能过来。公事不敢懈怠,和尚要体谅我们这些吃粮当兵的人啊一一”他盯着商成看了两眼,笑了笑,安慰一般的口气说道,“和尚别怕,只是让衙门里录个口供作个留底,何时何地遇见土匪,土匪有几人,匪首的相貌年龄如何,匪众又如何一一不用慌张,你只用照实说……”
商成僵着脸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照实说?他敢照实说么?话说回来,即便他照实说了,衙门里的人能信他的话?他们敢信他的话?他脑子里拼命转着念头,想把眼前的危机化解掉,可脑子里乱糟糟得就象一团麻,再也找不出一条好借口。
和尚!都是这和尚的身份把自己给害死了!
那军官却是好整以暇地站着陪他说话:“和尚从嘉州来,自然是见过大佛的。我听说那尊佛像有百丈多高,每天早晚佛光笼罩宝相庄严,说得有鼻子有眼,不会是真的吧?”说话时他脸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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