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爹。可柳老柱根本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眼神迷惘地带着一脸恭敬的笑容立在门边。
看月儿着急的模样,商成抿嘴笑了笑,说:“……我又没说都是你们的。”见月儿仰脸盯着自己,就说道,“前天送你爹回来的人,你都记得不?”看月儿点头,他指着炕上的铜钱说道,“回头你让你爹一家挨一家地都给人家送点钱过去——别漏下谁。还有给我买这身衣裳的钱,也要折算在这些钱里,你们都收下。说不定算下来你们还要吃点亏。不过眼下我手头困难,只能先这样,等我安顿下来,短少的钱我再给你们慢慢补上……”
月儿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已经是听得呆住了,半晌才回过神,嘴里就象她爹一样,不停地念叨着“怎行咧?怎行咧?”
“怎就不行咧?!”商成学着她说话的口气乡音反问道。
知道商成着恼生气并不是因为钱的数目不对,月儿登时又有了精神。她先把事情的缘由简单地告诉她爹,就不再理会一叠声“怎行咧怎行咧”的柳老柱,而是对商成说:“不能这样分派。两只狼是你打的,又救了我爹的命,不管怎么说……”
“你爹也打了狼!要不是你爹拖着公狼,我只怕连那只母狼也拾掇不下来。”
“我爹他不是去打狼,是……”
商成不想和一个身量个头还不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为几个钱的事情来回争执,也知道柳老柱绝对不会同意自己的分配方案,急中生智,干脆截断月儿的话,微微阖上双眼沉了脸色,扮出一付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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