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为之意,就是干枯的木头。
是个老木匠,身怀绝技,在这一代非常有名。
年轻的时候家具做得可好了。
十里八乡的人都找他做家具,打棺材。
现在已经年老体衰,把一身的绝技传授给儿子。
金锁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家具打得跟父亲一样好。
“那丫头是天煞孤星,跟谁谁死!不怕死的话,你只管跟她相好……!”
老干棒继续教育儿子。
“爹,我只是把彩玉当妹,大家都去帮忙,我不去……不合适!”
“知道就好!”
老干棒点点头,吸一口水烟袋。
烟袋里咕噜咕噜作响,嘴巴上烟雾缭绕。
这一晚,金锁怎么都睡不着。
想为彩玉打一张床。
他希望自己也睡在那张床上。
不知道为啥,满脑子是彩玉。
睡梦中,脑海里还是女孩苗条的倩影。
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流落到山旮旯里?
她到底有啥秘密?
第二天早上金锁开始下手,上山砍木头。
木头砍来,又是锯又是刨。
三天就打出一张双人床。
那张床特别好,上面雕刻很多花纹。
他将床装上架子车,亲自拉到彩玉的家。
“妹子,我为你打了一张床……。”金锁说。
“哥,您……干吗帮俺打床?”彩玉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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