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彪来了绝对无法撼动。
脑子里思绪片刻,还是不放心。
他又冲上山壁,砍伐很多木棍,做成一把把木矛。
捆绑在一起,弄成栏杆,将汽车包围。
整个汽车被保护得宛如铁捅。
晚上,吃饱喝足,他再次正襟危坐,等着那只彪来。
“铁生哥,那东西……真的还会来吗?”喜鹊问。
“一定会!附近没吃的,几具尸体是它的美餐!饿了,它必定会冒险!”
“你打得过它吗?彪很厉害的……。”巧玲提醒道。
“打不过也要打!
巧玲,如果我死了,有天你回到皇姑山,一定要照顾咱的娃,照顾我爹。
告诉他,儿子不能尽孝了,下辈子再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还有,我欠你一件婚纱,一个婚礼。
欠你一个吻,一张结婚证书,欠了你一辈子的情。
如果有下辈子,铁生一定会给你当牛做马……!”
“铁生!你别说了……!呜呜呜……!”
巧玲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男人的话仿佛遗言。
她怎么能舍得他?
“大不了咱们一块死!铁生,俺跟你死在一起!”女人将他抱紧,泪水粘满他的衣襟。
“还有俺!铁生哥,俺也跟你一起死!咱们三个黄泉路上做个伴……!”
喜鹊同样扑来,抱上他俩。
他们陷入人生中的最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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