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为啥恨他?”
“他束缚了我的自由!是犯罪!!”
“自由个屁!他那是被穷逼得!
如果大壮有钱,还用花钱买媳妇?
他把你当神仙供着,是为了得到普通人的幸福!是真心实意对你好!
你就这样报答人家?”
引娣闻听,一拍桌子跳了起来。
“张铁生!感情当初被拐进深山里的不是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管得事儿也忒宽了吧?
少管闲事威信高,多吃馒头你身体好!”
引娣觉得张铁生没吃过自己当初的苦。
那段日子真是凄风惨雨。
剪子岭比当初的旮旯村还要穷。
而且干旱少雨。
夏天,热得人喘不过气来,蚊虫横行。
她天天起痱子,身上净是蚊虫叮咬的水泡。
冬天,又冷得人受不了,皮肤都冻裂了。
那个狗屁地方煤都烧不起,统统烧柴火,屋子里烟熏火燎。
土炕上除了跳蚤就是虱子。
不是自己脑瓜子好使,此刻说不定已经死在疙瘩坡。
“可你已经嫁给他,一日夫妻百日恩!”张铁生说。
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因此,瞧不惯没感情的人。
“夫妻个屁!谁答应嫁给他了?俺俩又没结婚证!是他逼得我!
每一次跟他睡觉,老娘都做恶梦!你被人强制睡一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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