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铜生立刻抄起一把锯子。
咯吱咯吱,眨眼将枣树锯成两段。
徐福贵发现树倒了,转身来回踅摸。
猛地看到张家的屋檐底下有农药。
他二话不说,过去抄起药瓶子。
拧开盖子,仰脖子就要痛饮一翻。
张大栓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铜生,把药瓶子收起来,快呀!!”
“富贵叔,您干吗?”
张铜生猛地夺过药瓶,咣当甩在地上。
徐福贵说:“张大栓,你拦得了我一时,拦不住我一世!
我还会死!
大不了跳崖,卧轨,抹脖子,摸电门,有的是办法……。”
张大栓怒道。“行!你去死!你俩都去死!
但别死在俺家!要死就死外面去!”
“你家铁生不是人,我就死在你家!”徐福贵说。
杨大年也道:“对!我就是要膈应你家铁生,谁让他朝三暮四,朝秦暮楚?
总之,不娶俺家巧玲,我非死不可!!”
两个老头儿豁了出去。
竟然站在统一战线。
哭着喊着要把女儿嫁给张铁生。
正在哪儿闹,偏赶上张铁生跟彩玉手拉手走进家门。
“两位叔,你俩这是……?”他大吃一惊。
“铁生!一句话,你到底娶不娶俺家巧玲?”杨大年问。
“铁生!给个痛快话,你娶不娶喜鹊?”徐福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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