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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事？”张铜生问。
    “嗯，我想看看亚楠。”
    “好吧……。”铜生只能答应。
    从前，黄亚楠跟周婷婷也是朋友。
    女人瘫痪后，她很少来。
    走进屋子，周婷婷靠近黄亚楠。
    发现床头上挂着吊瓶。
    黄亚楠只能靠营养液延续生命。
    输液后，女人经常尿床，褥子天天换。
    周婷婷对张铜生说：“你出去一下。”
    “干嘛？”
    “亚楠的褥子又湿了，我帮他换尿不湿。”
    “啥是尿不湿？”
    “就是用纸做的裤衩。”
    “纸也能当裤衩用？”
    “嗯，最新产品，吸水能力好，这样不容易得湿疹！也不容易得褥疮。”
    “那你换吧。”
    “废话！你不出去，我怎么帮她换？”周婷婷白他一眼。
    “我自己媳妇，哪儿没看过？根本不怕羞。”张铜生不想离开。
    他也想学学，怎么帮着妻子换尿不湿。
    以后自己可以动手。
    周婷婷想想也是，人家是两口子，就不再忌讳。
    她帮着黄亚楠除下衣服，一点点将尿不湿换好。
    铜生就在旁边看着。
    没有尴尬，更没有脸红。
    周婷婷反而显得很不自在。
    脸蛋红得好像初升的朝霞。
    铜生摸了摸尿不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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