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都知道,如果二楞能赶上铁生一半好,喜鹊也能考上大学,嘚瑟的那个就是我!”徐福贵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咱没那福气啊。”
富贵婶是个比较知足的人。
她觉得已经很幸福了。
徐福贵却不这么认为。
自打从村长的位置上下来,就觉得失去用武之地。
风头全被张家抢走了。
老两口正在说话,徐二愣回来了,喜鹊也疲惫不堪走进家。
“娘,做好饭了没?饿死了!”徐二愣说。
“吃!你就知道吃!除了吃还会干啥?”徐福贵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训斥道。
“爹,俺哥咋了?哪儿又惹您生气了?”喜鹊一边舀水一边问。
“你俩一对笨蛋!”爹老子怒道。
“爹,你吃枪药了?这是跟谁志气呢?”喜鹊端着脸盆又问。
“瞧瞧人家铁生?瞧瞧人家彩玉?再瞧瞧你俩?”
“俺俩咋了吗?”
“一对笨蛋!”
此刻,喜鹊才知道父亲是因为彩玉考上大学,受了刺激。
老头子觉得脸上无光。
“噗嗤!不就上个大学吗?有啥了不起的?”
“你懂个屁!大学生就是状元!将来要吃公粮的!是公家人!彩玉以后说不定会当官!那样的话,张大栓就更显摆了!”
“爹!人家大栓叔啥时候显摆过?你就是眼红!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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