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钱。
巧玲没法推辞,只好一杯一杯喝。
黄昏不到她醉了,张铁生也烂醉如泥。
天色黑透,老刘发现一个关键问题。
“村长,铁生兄弟跟巧玲妹子喝醉,他俩晚上住在哪儿?”
村长说:“要不然,让他俩去群众家里猫一宿?”
“别!群众的房子破,还有虱子,他们可是贵客!”
“那你说咋办?”村长也很发愁。
“干脆就住大队部,这儿挺好!没有床,几张办公桌拼起来就行。没有被褥,咱们去村里借……。”
“好!就按你说的办!”村长答应了。
不多会儿,老刘从村里拿来几张新被窝。
都是新棉絮新被罩,一次没盖过的。
四张办公桌拼一张床,八张正好拼两个床铺。
巧玲一个,张铁生一个。
他俩喝得烂醉如泥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
临走,老刘跟村长还冲他们摆手:“再见,做个好梦!”
张铁生一头倒在床铺上。
巧玲也晕晕沉沉,拉被子睡觉。
第二天早晨,巧玲先醒的。
女孩睁开眼,首先发出一声尖叫:“啊——!”
紧接着,张铁生也尖叫起来:“卧槽——!”
他俩一起瞪大双眼。
竟然躺在一块,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飞……。
“铁生哥你……?”巧玲羞得无地自容,身体特别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