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儿有药……。”
不用找,杨大年已经来到,手里拎着瓶瓶罐罐。
他的身后跟着女儿巧玲。
巧玲走进屋子,看到铁生的伤口,姑娘哇地哭了。
“铁生哥,你疼不疼?难受不难受?心疼死俺了……。”
巧玲喜欢他,心上人受伤,比自己受伤都痛苦。
张铁生却抬手帮她擦去眼泪:“傻丫头!哭什么?我又不会死?”
“你就不该救引娣!让她去死好了……!”巧玲说。
“废话!那是我……嫂子!”
杨大年一边打开药瓶,一边说:“不妨事,不妨事!我有祖传膏药,一副包好!”
说完,他将调试好的膏药抡起,呱唧!糊在铁生的胸口上。
根本不用上医院。
从前,山里人被黑熊或者野狼袭击,全到杨大年这儿来拿膏药。
效果特别好,一副结痂,两副痊愈。
他也没收过任何人的钱。
巧玲这天晚上没走,衣不解带照顾张铁生。
男人渴了,她给断水,男人饿了,她给做饭。
张铁生要上厕所,巧玲说:“不用!你就拉炕上,俺帮你拾掇……。”
张铁生苦笑道:“我是受伤,又不是瘫痪,犯得着拉炕上?”
“你是病人嘛,放心吧,俺不嫌弃……。”
“那像什么样子?以后大家还不叫我……拉裤兜里?”
“嗯,你就该起个外国名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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