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让他赔掉裤子,光屁股去讨饭……。
晚上回到家,张铁生的嘴巴里哼着歌儿,叼着烟卷,还嘚瑟呢。
父亲张大栓却虎着脸,干砸吧烟锅子。
“铁生,你给我过来!”父亲的声音很严厉。
“爹……!”张铁生立刻屁颠颠靠近。
“老实说!你为啥收那么多菜?不知道今年啥价格?这得砸进去多少钱?”
老爷子非常心疼。
担心儿子把去年的收入全赔进去。
儿子飘了,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爹,放心吧,赔不了的!不但赔不了!而且我还能大赚一笔!!”
张铁生乐颠颠,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话怎么说?”父亲问。
“爹,我算了一下,方圆百里的菜,除去市民跟村民吃的,最多也就五千万斤!
我把这些菜收了,均价两毛,是一千万块!
过去八月十五,所有的蔬菜败退,就是保鲜菜的天下!
到那时,我每斤赚五毛卖出去,五千万斤,您算算能赚多少?”
“两千五百……万?!”
吧嗒!
张大栓手里的烟锅子掉在地上。
“没错!自古以来都是富贵险中求!今年的收入,我会比去年足足翻上两倍!!”
“苍天!你怎么知道中秋以后,菜价会贵?”张大栓又问。
“很简单!前半年价格便宜,菜农一定会提前拔秧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