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蚂蚱,真的是蚂蚱,过蚂蚱了……!”
山里人通常把蝗灾叫作过蚂蚱。
声音刚落,那团黑云已经越来越低,越来越近。
轰!然后猛地炸开,万箭齐发,一地金缶。
雨点一般的蚂蚱铺天盖地,哪儿都是麻点,哪儿都在蠕动。
紧接着,耳朵边响起一阵咔咔声。
高粱,玉米,谷子,大豆,杂草,树木……全都不见了,眨眼变得光秃秃。
蚂蚱们疯了一样开始咀嚼,吞咽,撕咬……。
“啊!我的谷子……!。”
“我的玉米……!”
“我的高粱啊……!”
那边的庄稼不多,只有十几亩。
徐二愣的白菜首先倒了霉,全都在北山。
茶杯大小的菜苗长势喜人,眼瞅着丰收在望,眨眼被啃个干净,片叶不存。
地上绿呼呼,除了蝗虫还是蝗虫,一串串挂得跟鞭炮似得。
天上看不到太阳,漫天飞舞的同样是蚂蚱。
数量何止千万?方圆几公里都铺得满满的。
这只是它们的先头部队,更多的蚂蚱忽闪着翅膀继续蜂拥而来。
“苍天!俺的地,俺的菜啊……!”引娣扑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女人的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完了,啥都完了!
一年的收成打水漂,十五万投资一分钱回报都看不到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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