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在为上次那个吻耿耿于怀。
既然亲了人家,为啥又跟喜鹊好?吃着盆里的,瞧着锅里的?
“我当然是人!有话就说,我不想跟你吵!”
俩人吵了一辈子,他真的有点厌烦。
“俺问你,昨天你跟喜鹊……咋回事儿?”
“啥咋回事儿?”
“你俩去买菜苗,为啥一宿没回来,在哪儿过的夜?”
“跟你有关系吗?少管闲事威信高!多吃馒头你身体好!”
“废话!当然有关系,你必须解释清楚!!”
“懒得跟你解释……。”铁生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继续到田里犁地。
“不行!说不清楚,你就不准走!”巧玲竟然堵了门。
她气呼呼的,胸口不断鼓动,样子特别好看。
“咱不闹行不行?三十年了,你还有完没完?”张铁生也很生气。
重生前,巧玲就欺负了他二十多年。
天天跟猎犬似得盯着他。
别说跟女客户做生意,就是路上碰到个女的,多看一眼都不行!
耳朵常常被巧玲拧得又红又紫。
晚上回家,还要跪键盘,要嘛就是跪搓衣板。
赫赫有名的百亿富翁,每次看到媳妇,跟耗子见到猫似得。
本以为重生回来可以重新选择,解脱。
这下好,又被她缠上了。
“你闪开!”
“绝不!你解释清楚!跟喜鹊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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