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想输给徐福贵,只好咬咬牙打开箱子,拿出现金。
“喜鹊,你拿着……自己再去买一件,这件衣服就紧给巧玲穿吧。”杨大年将钱递给喜鹊。
喜鹊差点哭了:“俺不!这是铁生哥送的,多少钱俺也不卖!”
“再给你加五百!”
“加一千俺也不卖!”喜鹊真的哭了。
同样是衣服,自己买跟铁生买是不一样的。
经过张铁生的手,衣服的意义就不同。
巧玲也是因为这样,才非要这件衣服不可。
“喜鹊,你咋这样?多五百也不要?傻了吧你?”杨大年说。
“不卖!巧玲姐欺负人!大年叔,你怎么帮她欺负俺……?”喜鹊的眼睛里含着泪花。
“喜鹊啊,叔不是那个意思,巧玲忙,没空,多五百就当路费了,你再去城里买一件呗?”
杨大年跟着起哄,完全是针对徐福贵。
他把钱强制放进喜鹊的口袋里。
“你们……?!”喜鹊无可奈何,眼泪吧嗒吧嗒落下。
最后姑娘一跺脚:“好!既然这衣服被你摸过,俺也不要了!钱还给你们!”
喜鹊一生气,将口袋里的钱砸在杨家的桌子上,气愤愤离开。
“不要钱啊?那正好,白捡八千块!”巧玲乐滋滋的。
她仍旧站在镜子前团团转,这边看,那边瞧。
足足瞧一个小时,觉得应该出去显摆一下。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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