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在太阳穴上,回想那晚的事情,自己怎么躺在床上了?右手刚撑起半个身子,一阵疼痛袭来倒了下去。
“啊,好痛。”
这是怎么回事?全身几乎都有伤,被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严严实实的。
不管张阳如何想爆小脑袋,也记不起任何事,突然就失了忆。
就在他烦恼的时候,从门外进来一个人,十五六岁,着一身白衣,与雪白肌肤相互映衬,一双手白玉一般,手臂缠着绷带,显然受了伤,她端着一个水盘走进来。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本来是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的感觉,但她却是与只截然相反,她是清冷的凌伶。
张阳看到凌伶进来,也不管自己的伤势由来,直接就问:“伶姐,他们救下了吗?霜姐如何了?”
凌伶顿了一下,停立在原地,神色略有些犹豫道:“他们走了”
“走了?”张阳很是吃惊,云里雾里的感觉,自己一觉醒来不仅不记得怎么救的陆霜一行人,连他们什么时候走,为什么走的丝毫没有印象,他只知道那晚来到李若岩那厮的房间,与他撞个正着,剩下的完全记不得了。
层层的迷惑写在脸上,看着凌伶,又看向她的手臂
。肃容道:“伶姐,请告诉我一切”
她看着张阳稚幼的脸蛋,凌伶心里哀叹一声,像个幽怨的女子,轻轻的放下水盘,坐在床沿。
这才缓缓道出那晚的事情:“那晚李若岩抓到陆霜姐的时候,将她绑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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