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她吹嘘的神乎其神?”
战豆豆随即笑了笑说:“没有你的岁月,他在商场当中纵横驰骋没有敌手,所有人都败在他的石榴裙下,一切财富对她而言就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她只崇拜权力和名声。”
接下来就是片刻的沉默。
范闲挣扎着问道:“你今天怎么对我那么好,难道我们前世有缘吗?要不然为什么我对你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呢?”
战豆豆又羞又气道:“谁对你好了。明明是叶轻眉先跑了,而你又醉得一塌糊涂,万一出个什么意外,我向谁都不好交代的。”
范闲缓缓摇头道:“别看我年龄小,其实我很善于用大脑,我就知道你们都是各种心思的在我身边恋战,难不成我成了这财富的核心人员吗?”
战豆豆恍悟道:“我就是觉得你也挺不容易的,离婚还是忘不了她,自然就想让你们俩多处处。”
范闲苦涩的说:“你都瞧见了,我只能死心了,她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意思就是永远不会与我复婚了。”
战豆豆笑道:“你不死心还想怎么样?人家可是已经谈了。”顿了顿,忽然微妙的笑起来。
范闲揉着脑壳好奇的问:“你……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们年轻人做事不着调,把离婚就当过家家一样,其实这其中的道理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有时候真爱存在很多矛盾,远不如平凡来的亲切实在?”
战豆豆笑道:“我在想,除非你有本事,把她抢过来。否则你人生注定只能周旋在各种利益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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