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她范若若拿这个说事,说是她黑了我范闲的存折。
话说起来很轻松,但回想两人从小以来的点点滴滴,范闲还是忍不住的伤感。人都是有感情的,她范若若身上缺点再多,但两人毕竟是兄妹,在一张床上躺了那么多年,这说不认就不认,谁也接受不了。可是想到存折,再想到范若若那漏洞百出的谎言,他咬咬牙,心又狠了。
下午一点半,范闲赶到情山宾馆上班。情山宾馆是市里的直属部门。范闲在宾馆虽说还算不上元老,但也是老人了。
总经理林婉儿为了便于收拾他,让他搬到自己房间的外间办公,同屋的还有四个同事。由于跟经理一墙相隔,这四个人更是话都不敢跟他说一句。
所以当他赶到房间里的时候,谁也没跟他打招呼,就算有人目光偶尔从他脸上划过,也像划过空气一般,面无表情,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范闲暗想,自己混得真是太失败了,回到家里没人爱,来到单位上还是没人爱,难道说我范闲做人那么失败么?暗叹口气,悄没声的坐到自己位置上。
这个故事情节应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