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并没有其他衣服,只剩下肚兜和亵裤然后就是这一件红色的轻纱了…
月有缺瞳孔一缩,闭上了眼睛,说话的时候依旧很镇定,没有一丝一毫的被动摇:“牡丹姑娘,你这是作何?快把衣服穿上吧,不然着凉了。”
牡丹没有穿衣服,反而是莲步轻移,往月有缺的方向走来了,随着牡丹的一步步走进,一股若有若无的勾人的气味传进了月有缺的鼻孔里,让月有缺立马屏住呼吸,牡丹姑娘走了没几步,月有缺冷硬地开口道:“还请姑娘自重!”
这还是月有缺第一次用如此重的语气跟一个姑娘说话,让牡丹羞红了脸。牡丹虽然混迹于青楼中,可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在勾引一个男人,难免脸皮有点薄。应该说,牡丹还有廉耻心,所以是真的羞愧的哭了。
这月有缺的确和那些来青楼寻欢作乐的男子不一样,让牡丹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牡丹不是没见过像月有缺这般不近女色的男子,越是不近女色的男子越受不了勾引不是吗?
一般情况下,要是月有缺是正常男人的话,难道故事不是应该这么发展的吗?
牡丹的算盘似乎就没有打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