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洗一洗上官长乐的衣服,上官长乐冷的缩成了一团。
上官长乐在树叶上翻来覆去的声音让月有缺睁开了眼,看着蜷缩着的上官长乐,月有缺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了,准确的扔在了上官长乐的上方,盖到了上官长乐的身上。
上官长乐从枯叶床上坐起,看着身上的白色带血的衣服,而后看向月有缺,拿起衣服扔回去给月有缺:“你留着自己穿吧,夜深露重,你还受伤,这时候就不要讲那些礼仪风度了。”
月有缺闭着眼睛将衣服准确的扔回去给上官长乐:“我身体很好,你不用担心。盖着吧,不然你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吵的我也睡不着。”
上官长乐拿着月有缺的外袍,纠结了很久,一咬牙,说道:“月有缺,我们换一个窝吧,找一个挡风的山洞吧。”
月有缺睁开眼,眼中有一丝不赞同,说道:“你想找一个山洞?大晚上的,有山洞的地方都可能有野兽,就不要瞎折腾了,今晚将就一下就过去了,我真的不冷。”
上官长乐看着月有缺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上官长乐知道的,流血流的多了,身体是会变冷的。上官长乐终究还是不忍心看月有缺冷死。
上官长乐回答道:“我认为做人应该低调,所以当你问我是不是会鸟语的时候我点头了,但其实我不仅仅会鸟语的。”
“我从小就跟森林有着莫名其妙的共鸣,只要是陆地上能见到的动物我都能沟通,他们也对我很友好的,当然…肯能也是因为我有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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