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
“那你将《诗经》鄘风中相鼠一篇背与我听。”
上官长乐沉默了,什么鄘风,相鼠?好像有一点点印象。
上官长乐:“是不是我背出来了你就放我走了?”
月有缺不说话,上官长乐当他是默认了,于是搜刮自己的脑子,结结巴巴的背诵道:“相鼠有皮,人而无皮,人而无皮,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耻,人而无耻,不死不行…”
听上官长乐背诵相鼠,越听月有缺的眉头便越皱没直接喊停:“停停停!”
“错了!”
“不是无皮,也不是无耻!”
“相鼠有皮对的是人而无仪,相鼠有齿对应的是人而无止,相鼠有体对的是人而无礼!”
“这就是你读的《诗经》?你是不是把诗经劝都忘了?!”
上官长乐:“不是!”
“那为何背不出区区一篇相鼠?”
上官长乐:“我虽没有将相鼠倒背如流,但是我却将相鼠的精髓理解通透了!”
“好,你说说,相鼠一篇说的是什么?”
上官长乐:“不就是将人和老鼠相比较吗?老鼠有脸有口齿也得体,但有些人却老鼠都不如,你就是想要劝诫我,注意自己的德行,控制自己的欲望,遵守世间的法则不是吗?”
月有缺点点头,还算张麻子理解的通透,脸色也就好看了一点,月有缺继续说道:“同样是出自《诗经》卫风中的一篇《淇奥》,你可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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