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缺一人中蛊了,月冬和月秋或许也中蛊了,只是我没有发现?等等…让我理理头绪…
上官长乐的手指在来回碰撞,就犹如脑海中想法的碰撞:这些人住的客栈不一样,饮食作息习惯也不一样,出现在浮云镇的时间也不一样,唯一的共同点是武功高强,去过温府,接下了温老爷的委托,并且喝了温老爷准备的茶水。
上官长乐:天山童姥在茶水中下蛊了,不对…天山童姥让温老爷在茶水中下蛊了。而且只给武功高强的人下蛊,那么同行中的人便有不一样的症状,大家喝的茶水是一样的,不可能只有你中蛊,这么一来大家就不会怀疑到温老爷的身上了…
上官长乐: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要用救县老爷之子的名义将那么多江湖人士引过来天姥山呢?而且皇商和天山童姥为何会搅和到一起的?对,李公子呢?到底在不在这合欢派中?
上官长乐在想:山童姥明明不需要这些男子交合的,可是为什么还坚持要村子里的人给自己进贡男子呢?想来是在报复村子里的人吧?当年你们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女儿送给山神,现在我便让你们失去自己的宝贝儿子。天山童姥的报复心还挺强的,幸好,她没有看到我站在月有缺身边。
上官长乐烦躁的跺脚:“哎呀!头痛啊!怎么这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