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同衾，死亦同椁。灵姐姐，我做个好人，送你去陪他吧。”
    *
    画面一转。
    楚然站在一块晶莹透明的屏幕前。她的前方，展示着刚才发生的故事。
    那是一本名叫《山海待人归》的古言虐文小说结局，在故事里，慕容灵和公孙蔚的爱情感人至深、荡气回肠，却以极其惨烈的悲剧形式收尾。
    而她，是这个悲剧的执行者，小说中的恶毒女配，楚然。
    屏幕前的故事消失，取而代之是一段机械的系统音：“相信你也不愿意做故事里的npc，失去自己的意识吧？我们虐文集团呢，对你的能力很满意，打算邀请你参加本次的考核。只要你在十个虐文世界里达到顶级恶毒女配的标签，就能成功进入虐文集团，摆脱当工具人的命运。”
    楚然不语，她仍在消化自己只是一个小说人物的事实。
    想到那些不受自己控制产生的情节，她的后背忍不住惊出冷汗。
    她当然不想当一个失去自主意识的人。
    “我接受考核。”再次抬头，楚然的神情淡然。她的眸光闪烁，里头的细碎光亮，犹如风吹湖面掀起的涟漪。
    “很好。”系统的语调瞬间变得愉快：“每个世界都有获得标签的机会，根据难度分类，为简单、一般、困难、地狱四个等级。只有集齐所有世界的标签，才能获得顶级恶毒女配标签。”
    “当然，为了公平起见，每获得一个标签，根据难度值，也会获得对应的奖励——俗称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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