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他呼吸困难。
“你怕什么呢?”有人忽然低低在他耳边说,“你撒过谎、摸过蛇、破过家门、骂过你爷,别人一辈子都未必敢干的事,你几天之内就干完了,你还含糊谁?”
柳杏林颤了颤。
忽然出了一身大汗,彻骨虚弱,却舒爽透彻。
真的,和她在一起,什么可怕的事都做过了,也不在乎再多一件。
何况她那么神奇……她看得见肌肤后的内伤,看得见粗大血管底隐藏的最细小的血管,看得见某处层层叠叠内脏后细微的出血,有了她就是有了一双天神之眼,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还怕什么呢。
柳杏林直起腰,把额头蹭在君珂手中白布上擦擦汗,加快了动作,四面血腥气浓郁,麻药独有的麻香淡淡氤氲,远处月光自窗棂后缓缓流过,从白色渐渐渲染成淡金色……天亮了。
天光照上晕倒的护卫的眼睫,他昏倒后被同伴拖了出来,只来得及说一句“开膛治伤……”,想到那一幕就又晕了,此刻坐起,看看四面同伴死灰般的脸色,突然惊呼一声“主子!”发疯般地奔了进去。
门哐当一声被冲开,他顿住脚步。
庙内很热,那年轻男子靠着墙壁喘息,脸色灰败,那肥脸女子细心地抹他额头的汗,旁边,安安稳稳睡着他的主子,虽然脸色还是重伤之后的淡金,但那层淡淡的死气已经消去,此刻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地面很干净,没有血,没有闪着寒光的刀,没有麻药的特殊气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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