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身后周恒将那平反的诏书又交给了王钊,“去地牢,让朱侯爷画押。”
当年曾参与剿灭秦家的每一个人,如今都得忏悔。
太上皇,周恒,朱成誉。
那诏书上的名字,一个也不能少。
而如今他站在这,也不只是周恒。
还有周绎。
他欠了秦家。
今日该他站在这里为秦家讨回公道。
若不是他同秦漓的那场婚事,让秦家卷入了党争,秦家又怎会遭如此大劫。
秦家人才是最为无辜,最为悲惨之人。
周恒交代完。
便依照诺言,去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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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臣子终是回过了神,没有人脸上轻松。
尤其是吏部的尚书。
今日这些,他又该如何记载。
等到众臣子慢慢地散去,吏部尚书才去偷偷找了左相,左相正走在前面,身后突地一阵脚步声,回头便见到吏部尚书。
“相爷,能否借一部说话。”
那史册上该如何记。
两代君王,他难不成都要记上去,会不会掉脑袋不说,可这事怕是吏部有史以来都未见过的怪相。
左相是朝中老臣,虽平时说话刻薄,可他的一番见解,没有人不信服。
如今尚书找上门,左相轻松地道,“这有何难?”
尚书看着他。
左相便道,“今日陛下的罪己诏里,可有提起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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