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招他回长安,回他的王府,浑浑噩噩了此一生得了。”
周恒接了令牌,“儿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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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侯爷入狱的消息,姜漓听说了。
并没有什么反应。
人入狱了,但没定罪,陛下便是在给他机会,一切皆有可能。
说不定明儿就被放了。
同样是火|药案,他秦家一朝灭族,朱家三番两次得饶。
姜漓知道是为何。
君让臣子,臣不得不死。
秦家当年犯的哪是什么火|药案,犯的是太上皇的忌讳,碍了太皇上的太子的路。
她那日问他,她能不能祸国。
实则早就有了答案。
他就算将她带回了乾武殿,他们两人也避免不了,有一日会刀锋相向地站在彼此的面前。
她妥协不了。
她很清楚自己为何而活着。
姜漓将那些被周恒嫌弃的香囊,一个一个地重新给他置放好,又将近几日赶出来的香片,装了袋,轻轻地搁在了周恒的桌案上。
桌案上搁着一本书。
那习惯似乎不只是曾经的二皇子有,陛下也有。
然却是两个不同的人。
姜漓望着那椅子出了神。
就算周恒此时不在,他的脑子里也能想象出他坐在那上面的模样。
姜漓回忆了很多。
回忆起她头一回见他,印象最深的便是他脚上的那只金线望不到头的黑色筒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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