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她唐萱萱的意见从来就无关紧要。
她也有自知之明,她的反对没那么重要,想要搞砸这婚事很难,可是反对没用,拖延一下时间也是可以的,最起码让她做些准备啊,如若这婚事实在不堪就算最后这婚事她拒绝不了,她也能做些准备逃婚啊,否则就她这样的刚来还带着伤,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逃都不知道往哪里逃。
“一点儿也不仓促,这儿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你和志远还能见一面已经是比很多人都强,这乔大人一家啊我和你爹也认识多年了,你乔伯伯一家人我们是再清楚不过了,那是顶顶的仁善人家,而且此番你乔伯伯回京述职也要留在京城任职了,将你嫁过去也是给你找个好归宿,你爹和我也不会害你,你啊就安安心心的待嫁吧,我保证你做个风风光光的新娘。”
“二小姐志远在此保证定然会用尽一生好好待二小姐,二小姐无须有任何担忧。”
“是啊,二小姐这么好的姑娘能嫁给我们家远儿,是远儿的福气,是我们全家的福气,我们全家都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