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姜橙懵了。
    还以为他言辞凿凿地质问，然后会义正言辞地来一句，“我才不是这样的人！”
    却没想到他来了一句“我就是这样的人。”
    楚慕白的额头忽然抵上她的额头，触感温软，仿佛有电流在脑袋里四溅。
    姜橙一下子懵上加懵，大脑一下子停止了运转。
    楚慕白抵着她的额头，宽厚的手心扶着她的后脑勺，他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要离开。”
    “我没有戳穿你是因为一方面我知道你要想办法复国。”
    “另一方面我不想你再关注我大哥太多。”
    “我知你喜欢他，可是……我不想你喜欢他。”
    他说到最后，带了几分长吁短叹的无奈。
    这个样子的他仿佛回到了一年前那澄澈单纯的样子。
    如果让现在朝中的哪个大臣看到他这副样子，肯定会露出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姜橙想到自己的主线任务，一副便秘的表情。
    想刷一波楚喧的好感也太难了。
    不过她不能答应楚慕白任何事情，比如说，不再接近楚喧。
    “小白……”
    楚慕白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其实，你喜欢他与我无关，我喜欢你也与你无关。”
    “所以，我不想听你说任何和我划清界限的话。”
    楚慕白放开了她，额头上还残有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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