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发现，自己真的很孤单，很累，他看着殿内，自己那些族人，那些昔日的好友，总觉得自己和他们的距离渐行渐远，这种距离不止体现在修为，更体现在内心。
    或许其他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林羽却是感受的出来，他们在面对自己时，少了几分过去那种随意，多出了几分敬畏。
    就连神经粗大的王胖子，说话间，都收敛很多，不再像以前那般肆无忌惮。
    这种变化，并不是出自众人的本意，只是林羽修为日渐高深，如今达到与天同齐的程度，就算是他收敛了气势，身上也自会有一股无上的威严，面对他，就像是面对整片天地一般，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若是我踏入了不朽，那我和他们的差距，是否会再拉大。若是再进一步，登临了绝巅，超脱让人天地宇宙，生命本质达到另一个，那是否真会变得舍我之外，尽为蝼蚁？”
    林羽仰头喝了一口酒。
    他那种独临众生之巅的孤寂气质，落在不远处慕锦妃的眼中，让其心中刺痛了一下，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我如今成就了王圣又如何，就算能再进一步，达到至圣又如何？其实我与他之间的距离，早已注定，是我自己一直自欺欺人。既如此，那我还是祝你将来成就不朽吧。”慕锦妃心中默然轻语，随后也饮下一杯酒。
    酒宴散去，众人都陆续离开，燕老走到林羽面前，有些迟疑道：“少主……”
    林羽放下酒杯，眼神恢复清明：“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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