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负责人翻了个白眼——做服务行业,最忌讳的就是狗眼看人低,指不定哪个路边上背着蛇皮的口袋的老头子每个月挣的就比他们加起来还多,“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准备,要是搞砸了,自己上人事部辞职去!”
“是!”
另一边,赵家。
阳光穿过窗帘洒进卧室,赵凌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浑身的酸痛尚未退去。她翻了个身,却发现枕头另一侧空空荡荡。
“秦啸天呢?”
揉了揉眼睛,脑海里残存的睡意顿时消减了大半:“怎么大早上的人就不见了……”
今天可是举行婚礼的日子,秦啸天该不会临阵脱逃吧?
余光忽然瞥见床头柜上的便利贴,赵凌洛伸手拿起,俊逸隽永的字迹映入眼帘:“亲爱的,早上好。早餐已经为你做好了,记得趁热吃,八点半的时候会有造型师来替你化妆穿衣。我们婚礼上见。”
嗯,还是那副铁直铁直的直男语气。
赵凌洛像捧着珍宝般捧着那纸,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嘴角已经上扬到了有点傻的地步。
殊不知,此时的秦啸天正于西郊公园偏僻处展开厮杀。
每月月末三天是西郊公园的休息日,不予营业,哪怕是工作人员也没有进入公园内的资格。
由此,偌大的公园便多了些许寂寥,甚至阴森。
猎猎的风从草木间吹拂而过,秦啸天额前的刘海动了动,眉目间杀气肆虐,与身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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