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俩消气。
穿着燕尾服的年轻男人急匆匆赶来,顺便象征性瞪了几个旗袍女一眼,赔笑着朝秦啸天鞠躬:“实在不好意思,她们几个刚毕业不久,初入社会,还不太会做事,希望两位先生多多包涵。为表歉意,一会儿我会吩咐下去,为两位先生免单,还请两位千万莫要怪罪!”
呼,还好还好……
要不是他眼尖,大老远看到了秦啸天手里的玩意儿,指不定会酿出什么祸端来。
嗯哼?轻轻松松免了单?秦啸天挑挑眉头,饶有兴趣地多看了这位褚经理一眼。
要知道,金钻会所的物价高得出奇,一瓶矿泉水都能卖出金子般的价格,随随便便玩一趟,几万十几万的钱就如流水般进了别人的裤腰包——没办法,谁让来这里混的都是些有钱人呢?不宰白不宰。
这经理说免单就免单,倒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讨好人心的人才,难怪能做到经理的位置。
……
引着秦啸天和何孟来到一个装潢相对不那么浮夸的包间里,经理笑眯眯地为他们亲自倒了两杯茶。
“尊敬的白金VIP,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他在金钻工作了整整五年,几乎记得每一个顾客的模样,唯独眼前这位毫无印象。
“秦啸天。”
“好的,秦先生。”经理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却狠狠地揪了一下——秦啸天?哪个秦啸天?不会是三朵金花之一的废物老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