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五官毫无瑕疵,身材更是令人沉醉其中。
最让人无法抗拒的是赵凌洛在药性作用下微微发红的脸,以及红唇之间溢出的声音:“啸天,我好难受,好热……”
一股热流顿时涌遍全身。
秦啸天目光如炬火,深情而迫切地看着她,最终扯下领带,覆身而上。
……
黑衣人倒是信守诺言,说十分钟后离去就十分钟后离去,半秒钟都没差——说实话,要不是有元门少主的命令,他们才懒得多待。
七毒派弟子,本就以“隐藏于黑暗”作为行动原则,对如此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的场合厌恶至极。
离去之前,为首那人特地留下一句嘱咐,“庆祝可以,但只能在一楼大厅庆祝,谁敢上楼打扰,谁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天花板水晶吊灯又闪了闪。
闪过之后,黑衣人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不是陈子轩还在地上沉沉睡着,他们恐怕会以为自己恍惚间做了场梦。
事已至此,谁还敢继续逗留?
宾客们心照不宣地各自找理由脱身,什么身体忽然不舒服,什么想起紧急文件没有处理,匆匆忙忙将寿礼往桌上一扔,作鸟兽散。
陈礼音也早已没了继续举办寿宴的心情。她板着脸,看着四仰八叉睡在地上的孙女婿,以及跪在陈子轩身边摸眼泪的赵楚涵,只觉得一股郁气往头顶上涌,又昏又涨:“秦啸天这个该死的狗东西,我迟早有一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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