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是长久的沉默。
    “怎么了？”察觉到赵凌洛情绪的异常，秦啸天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叹了声气：“凌洛，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有些事我现在并不方便告诉你。”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接坦白。
    当然，坦白并不代表将元门少主身份也全盘托出，毕竟他刚上位不久，再加上某些叛乱者从中作祟，权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牢固，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把无辜的妻子也牵扯进来。
    力量，是用来保护她，而不是伤害她的。
    “嗯。”闷闷地应了一声，赵凌洛叹了口气，言语里带着些苦涩：“五年前，我顺从爷爷的遗嘱嫁给你，嫁给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本来以为我们在婚后慢慢相处了解，结果……可能是我一厢情愿吧。”
    即便完全没有感情基础，但出于身为妻子的责任，赵凌洛自始至终毫无保留，无论是童年往事还是未来计划，都无所隐瞒。
    若不是近日实在反常，她也许仍察觉不到两人之间的信息不对等。
    秦啸天的过去，她一无所知。
    “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凌洛……”
    “不用解释。礼物的事就拜托你了，谢谢。”
    一句生份而客套的谢谢，将秦啸天所有尚未说出口的话都堵回了喉咙。通话早已被赵凌洛挂断，他仍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表情微僵。
    空气中，一道轻得几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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