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初连父亲都容不了,父亲何必操那份心。”
上官浩听了晚清的话,回过神来,低下头吃东西,然后抬首语重心长的开口:“清儿,血脉同胞,不是说想断便断得了的,虽然他们无情无义,我却不能如他们一般,能担待着的就担待着,我从来没有怪过他们。”
晚清浅笑,什么都没有说,父亲活了几十年,学的是老八股文,对很多东西都根深蒂固了,就是她说,他未必认同,所以何必去说呢,不过他就算想帮,也没有那样的能力。
“你别烦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嗯,顺其自然吧!”上官浩默认了这句话,因为就算他再心急,再想帮忙也没办法,因为上官家确实没有这样实力的高手,所以看来只能看别家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