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到晚清的装模作样,兴起了作弄她的念头,相信这女人不会让他诊脉的。
果然,端木磊话音一落,晚清便扶住脑袋,轻晃了一下,淡淡的开口:“有劳端木公子了,来者是客,怎么好劳驾呢,这会子我又好一些了,待会儿进去休息一下,相信会没事的。”
晚清话落,童童立刻抗议:“娘亲,你头疼,让爹爹瞧瞧吧,让爹爹瞧瞧吧。”
人称怜花公子的端木磊,一向最瞧不起的便是女子,冷心冷情,可是遇到晚清母子二人,便引起了他的兴趣,此刻他下意识的配合童童的话,弯腰望着晚清,忍住唇齿间的笑意,内敛沉稳的开口。
“嗯,既然童童说了,那么就让我来给你诊下脉吧。”
晚清即会不知道这男人是故意的,他深邃如潭的瞳仁中分明染着玩味,唇角轻轻的示意,看你怎么装?晚清心里恼恨不已,拿眼瞪着端木磊,真想甩一耳刮子给这男人,不过当着儿子的面不好实施罢了,逐满脸明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