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浓重的喘息声在这个空间回荡。
    戚可霓因为浴室的可怕记忆现在全身在颤抖，声音也忍不住的哽咽：“景泽天，你怎么了？你喝酒了？”
    景泽天没有说话，就这样紧紧的按压着戚可霓。
    时间过了很久。
    久到戚可霓以为景泽天不会在开口说话的时候，景泽天却开口了。
    “戚可霓，你老实告诉我，你的心里，真正爱的人，是不是一直都是颂麟？”
    景泽天说出这个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压抑的，压抑着又带着愤怒，还带着浓浓的心酸。
    这些所有复杂的情绪交杂在一起，最终变成了恨。
    “要是你连我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那我可真是失败，景泽天，我爱了你这么多年，可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说我爱着别人，请问我是不是应该觉得心酸？”
    景泽天的声音里充满着浓浓的质问：“我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你，可是你呢，你究竟带给了我什么？除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之外，你说到底还带给了我什么！”
    景泽天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变成了怒吼。
    戚可霓偏过了脸，选择了沉默，现在景泽天的情绪不稳定，所以她不想和景泽天有过多地争辩。
    景泽天把戚可霓的沉默，读写成了是她的心虚。
    “你说话呀！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因为我戳中了你的心事吗？还是因为你不好意思地说？戚可霓，你这个女人，究竟要不要脸？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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