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却听到刁梁打探回来最新的消息:“定哥呀,情况不对呀。”
“咋地了?”
“早上我从唐二正家的墙外路过,听到里边还有鸭叫声,觉得纳闷儿,就扒墙头朝里看,咋像是一只鸭子都没死掉呢?”刁梁这样回答说。
“你确定?”
“我亲眼所见呀,绝不会假!”
“那是什么情况呢?难道是毒鼠强过期了?”韩光定直接问负责浸泡毒玉米粒的麻亮。
“不会呀,我浸泡之前还特地看了毒鼠强的生产日期,绝对没过性过期呀……”麻亮这样强调说。
“那咋没毒死唐二正家的鸭子呢?”韩光定立即这样质疑道。
“这个……我也说不清啊……”
“该不会是抛洒的量太小了吧?”刁梁这样怀疑说。
“那量可不小啊,泡完之后,足有三十来斤,我从墙外至少抛进去二十五六斤,后来是听见狗叫,生怕被发现,我才没敢恋战,及时撤离了……”麻亮认真地强调说。
“该不会是你小子吃了唐二正的好处,换掉了毒鼠强,只用清水泡的玉米粒儿吧……”韩光定竟这样怀疑道。
“不可能定哥,我为定哥办事儿从来都不折不扣的……”麻亮立即争辩道。
“我可听说你跟唐二正三叔家的那个唐锦绣正在处对象,不会是到了关键时刻,釜底抽薪,坏了定哥的好事吧!”刁梁立即提出了这样的质疑。
“绝对不可能!”
“你拿什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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