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苏梅看了看表,“快11点了,不是要买烟酒吗,抓紧时间吧。”
“嗯,跟我来,”赵恪背起赵瑾,在前带路道,“这边有家酿酒的小作坊,他家的米酒做的不错。”
“买米酒!”苏梅诧异道,“行吗?”它可比297元一瓶的茅台,12元的千山白酒便宜多了。最主要的是,米酒喝着跟饮料似的,它不过瘾。
“明天又不休息,”赵恪道,“吃完饭,大伙儿还要训练、干活,后劲足的酒可不敢给他们喝。”
也是,南边山头的训练哨子就没断过,农垦这边虽然种完了稻子,可还要开荒、盖房。
六毛一斤的米酒,赵恪要了七坛十斤装,三坛5斤装的。
请酒家帮忙送到车旁,装进后备箱。
赵恪将赵瑾放进后座,拿粮票跟人换了糖票,又去供销社买了五斤喜糖和25条不带锡纸的“大生产”。
这时烟酒都还没调价,带锡纸的一盒是三角二分,不带锡纸的两角八分。
出镇时,路过一家卖山茶的,自制的散装茶,味道不错,价格便宜,赵恪下来称了两斤。
从镇上回来,都到饭点了。
赵恪推着烟酒去了农垦食堂。
苏梅放好存折结婚证,出来跟孩子们道:“咱们吃腊肉饭吧?”
苏梅学了这么久,也就面条擀的劲道好吃,随便弄点浇头一拌吃着味道就不错,可赵恪、赵瑾长在沪市,林念营长在花城,他们更喜欢吃米,所以也不能天天吃面,偶尔也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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