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建业闹矛盾的唯有眼前这家伙,刘家晟反应过来,一把扯住方东升的衣领,喝道,“说!”
“啊,我没说什么呀,你松手,”方东升被他勒得难受,掰着他的手往外扯了扯,“两年前你们家跟林成良闹矛盾,咱花城谁不知道。不然,你以为你在学校为什么会降职?”
刘家晟噎了噎,讪讪地松开了手,半晌方道:“算他有心了。”
当天,方冬升留到很晚,两人在书房也不知谈了什么。
翌日,赵恪上门,刘家晟虽然还是板着个脸,刘夫人却是热情地泡茶上点心,中午又张罗了一桌好吃食,留了饭。
刘家的东西,在隐秘处都有一个记号,怕清单上的人家赖账,刘家晟派了长子刘文浩过来帮忙。
两人出了刘家,拿着嫁妆单子和刘家晟写的清单,直接去警局报了案。
张警官看着两人提供的资料,失笑道:“单凭两张单子一个记号,你们就要我们一个个去这些人家家里查找刘英同志丢失的嫁妆?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吗?”
“得罪人倒还不怕,怕就怕得罪了人,你们也证实不了它们就是刘英同志流落出去的东西。你们看看,这上面的描述,米粒那么大的一个记号,遇到特殊药水,立马就能消去。刘同志,这个秘密你们族里有不少人知道吧?你怎么就能确定,陈美如不知道呢?”
“这个记号只有我爸知道,因为,”刘文浩道,“这是他无聊时的作品。张警官,我爸是花城大学化学系的教授。”
既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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