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带着八千兵,融入夜色里,悄无声息地消失。
阵营里还有两千兵。
林渊负手立于大树下,暗夜里看不清面容。
阵营里只有两千兵。
和一个恢复成正常人的怜心。
还有他了。
两千兵和西齐王的五万兵相比,鸡蛋碰石头。
身后紧紧攥着的拳头渐渐松开,手心全是冷汗。
微风一吹,冰凉冰凉。
他是怎么发现怜心恢复成正常人的呢。
因了这份秋凉。
他是男人,自是感觉不到这微薄的凉意。
可她的女孩夜里却喊冷,复揪着他的衣领往他怀里钻。
他触到她的肌肤,果然不复此前的炙热,披着一层薄薄的凉意。
瑟缩着肩头,一点点挪到他怀里,依着他的体温,才能睡着。
他绝不敢惊动她。
让她知道,敌人的大军就在眼前了。
会吓到她。
马车前挂着的风灯不灭。
像点在士兵们心头的明灯。
他们得了命令,要抹黑干活。
干什么?
挖陷阱,挖壕沟,埋机关。
等待猎物上门。
林渊牢牢站在马车门口,身形如岳,稳如泰山。
士兵们干的起劲。
连日憋了那些闷气,此刻都发出来,壕沟挖的很快。
远处,隆隆的马蹄声激荡着他们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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