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叫好都是对他无比的讽刺,积压的卷宗,人家一天之内就处理了个七八分,这要是他,怕不得一两年,这份能力是他万万不能比的。
哪里来的这个厉害人物,能克得住赵大石,总算,给我出了口恶气,等比试结束,我便颁个大大的奖赏给他,请他做我的师爷,让那赵大石滚蛋。
这县太爷也是呆傻,林渊既敢坐堂,又敢同赵家比试,冲的不是赵大石,也不是赵家,而是他县太爷的位子啊。
天色渐晚,林渊案头只余一两个卷宗。
赵大石再也不断案,只管抱着膀子跟人群一起看,一边看一边心惊不已。
原来这书生,确有点本事,做起事来,雷厉风行,谋断清晰,一下便能切中要害,将看起来一团乱的事情,瞬间抽丝,理出头绪,令人恍然大悟。
他揪了揪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想起怜心说的那话,不由喃喃,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头脑?
若靠着头脑这个东西,鲁县岂不是没有案子可查了?律法清明,百姓当安居乐业。
太阳渐渐撤下明晃晃的亮,蒙上一层橘色的薄纱。
人群带着兴奋,渐从衙门口撤去,一路上啧啧议论不止。老学究揪着胡子想,前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是谁来?断案如神,出神入化,他是见也没见过啊。
怜心欢喜地迎了林渊回去。
围着他雀跃不止,双眼盈盈发亮,崇拜至极。
林渊勾唇微笑,抬手摸摸她的发,只淡淡一句,“回吧,明日来,便能见个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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