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啰兵兴奋地答应着。
把怜心外婆,舅舅还有那个已经吓得哭不出声的五岁土娃,捆绑在柱子上,推出来。
怜心已到达山顶。
一袭红衣翻滚。
喽啰兵们试探而兴奋地凑在她两侧,不敢上前,却又带着无限诱惑。
怜心目不斜视,紧紧盯着外婆,又看看舅舅和土娃。
土娃,五岁的孩子,被粗莽地捆绑在柱子上。这种直击心灵的残忍和毫无人性,还是令怜心始料不及。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强大了。
可是
看到这些邪恶和伤害。
她还是无法忍受
外婆尚自清醒,久经沧桑的她,早已练就坚韧心性,不是那么容易击垮的。
可她最牵挂的孩子,那个土娃,似乎快死了。
这种担忧和痛苦,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她一遍遍地呼唤孩子的名字,用最寻常的语气,像往常在村里,她唤他回家吃饭一样,像她要给他好的玩具,好的东西吃似的,一遍遍唤他。
想让他耷拉的脑袋,仰起来。
都顾不得她的儿子。
她的儿子在反抗时被打昏了,捆绑在柱子上,身子无生机地摇。
死亡,从未从她凄苦的人生撤走。
她的心灵,良善的心灵,不时的经受一次次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袭击。
她不曾垮下去。
可若是土娃没了,她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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