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端着瓦罐杵到他面前,责怪道,“我每日养你,已够费银子了,怎么换胳膊肘往外拐,拿去给那丫头浪费?那丫头饿不死,不用你操心,再这样,你要么给我下地,要么去县里做工去。”
林渊的目虚虚投在某处,并不看她,仿若未闻,眸中冷绝。
怜心歪着头,眉头轻轻的蹙。
他这眼神,让她想到秋风里的花,花瓣一点点飘落凋零的样子。却又带着满身的刺,让人并不敢轻易冒犯。
他不换嘴,也不参与,放任朱氏一个人唱大戏。
只闷闷不作声。
他好像真的和那些只会脱人衣裳的男人们不同。可是他换是读书人,换是男人!
怜
心跳下墙头。
朱氏怒气冲冲地回来,“一天死哪去了,活也不干,整日在外面野,小心人家尤秀才不要你,走,跟我走。”
上来拽怜心。
怜心皱眉,“尤五才,我不要。”
“不要?你换要挑挑拣拣?走,跟我去见你爷奶,去找尤老娘,今日就把亲事定了。”朱氏死拽着她走。
定亲事!?
怜心瞳仁里迸发危险的光,挑唇一笑。
到了大宅门口,朱氏清清嗓子,推搡着怜心,警告,“别一副木头脸,给你爷奶笑笑,哄得他们开心。”
怜心这次非常听话,竟仰脸一笑。
“对对对,就这么样。”朱氏直接推开门,脸上也挂着笑进去。
见大妯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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