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在门外的怜心,可怜如风雨摧残的柳,身子抖的不成样子,嘴唇青紫青紫。
白胡子飘出来,诧异道,“这位姑娘,你也有病么?”
怜心恍然未闻,眸光越过他,看向床榻上仰面而睡的人,眼神里,悲哀,痛苦,与死亡的寂静,一齐拥挤出来。
看的白胡子老头一激灵,他明白了,八成里面那个是她的情儿,他不忍心了,“我说姑娘,他换没死,换能活两天呢。”
怜心怔怔地转过头,“几天?活?”
老头皱眉看她,换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他伸出两个手指头,“换能活个十天八天的。”
那他伸两个手指头干嘛?
朱氏不解地问,“十天八天
以后呢?”
老头皱眉,“自然是准备后事!”怎么就不懂呢?他气哼哼提了药箱走了。
林渊就这么昏着。朱氏懒得照顾他。
怜心扶着他的头,给他喂米汤。
一夜无事,挨到次日黎明,家里竟然来客人了。
朱氏客客气气地请人进来,“哟,原来是姑爷来了,今日是哪阵风吹了你来?”眼珠直盯着尤五才手里提的礼。
尤五才了然地笑笑,把礼盒递给她,笑的温和有礼,“伯母,我来看看怜心。”
“应该的,应该的,你俩小两口好好聚聚。”朱氏两眼发光地看着尤五才一身的派头,想象着日后哗哗流进来的彩礼,高兴至极。
怜心正端着一盆水从屋里出来,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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