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身酒气,被劣质酒精麻痹的大脑只知道从本就破败不堪的、勉强能称之为“家”的地方翻出一点值钱的东西去买酒、赌钱。
旁边是女人的哭喊与孩子的抽泣,尖利的声音像是锯齿,在他脑中被欲望摧残得脆弱的神经上来回割据。于是,理所当然的,脾气向来不好的男人爆发了,扫臂挥开女人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臂。
醉酒的人只会用蛮力,更不会控制自己的力气,反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毫不顾忌的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地从家里拿钱,理所当然地殴打自己的妻子、女儿,理所当然地将这个家一点点摧毁。
女人一声惨叫,沉闷地倒地,没了声音。男人拿着从家里搜刮出的一根银簪——那是他和女人刚结婚时送给新婚妻子的礼物——有些愣愣地斜倚在门上。
接下来,是孩童不可抑制的尖叫。
太阳穴撞在了石块垒就的灶台的尖角上,滚烫的血从女人额角涌出来,孟姜爬过去,颤抖地想去捂,却被那温度烫得猛然撤回了手。
被满眼的血色一激,脑海中突然就多出了无数记忆,尘封的记忆将她贫瘠的小脑袋里短短五年的穷苦生活冲得四散。
她瞪大了一双乌黑的眼睛,开合着嘴唇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喑哑的称呼,却是和这个大陆上的语言截然不同。
“……娘?”
“你在说什么?”男人的愣怔被孩子的声音惊醒,酒气重新冲上来,冲昏了脑袋。不小心杀了妻子的恐惧被压下,他看向孟姜,突然就有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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