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的神情缓和下来,“那这样,我就要将树种送去,地点就在陆家庄附近。小哥如果得闲,就跟我一道,同我那老友谈谈。
如果实在抽不出身,也可由我代为传达,您有空时去西巷的杂货铺询问结果便是。”
“我选择同老丈一起。”
陆渊估量了一下那位陆庄主所在到坊市的距离,没多加考量,就作出了选择。
陆渊又坐上了马车,但不是来的那辆。
这回他搭的是老掌柜的顺风车。
这辆马车显得很旧,车轮上遍布新旧刮痕,帘布的颜色也被清洗地极淡,隐约可见从前的颜色,却不复鲜明。
论价值远不能及得上桐青那架,可胜在赶车平稳,坐着舒服。
执法队来的时候,不仅将几个花臂收押,也同时证明了陆渊和老掌柜的身份。
算是做了明证。
陆渊自不必说,正儿八经的太华正宗,内门精英;而老掌柜在这做了几十年生意,执法队也认得出来。
出了坊市,首先要越过的不是高山峻岭,而是沙漠。
车厢外是裹挟细砂的劲风,将压紧的门帘吹得鼓胀如战旗。
不时有余声极长的凄厉风声同细砂并了,从门帘与车厢的夹缝间渗进来,扑打到陆渊衣衫。
马车与太华背道而驰。
老掌柜笑吟吟地同陆渊聊天,谈生活,谈志趣,谈太华。
他似乎对太华有种说不明白的倾慕和向往。
但当陆渊要为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