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狗屎运。”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看守骂骂咧咧地说道,一口将杯中的朗姆酒喝干。
“他肯定会倒霉的,你放心。”
另一个高高瘦瘦的看守随口答道,他抓起盘子中的一根肉干,在嘴里大嚼特嚼。
“我得发泄一下,不然今晚可睡不着。”
那络腮胡的看守说着站起身,缓缓打开了牢房的锁。
这令阿尔弗雷德的神经一阵紧绷。
通常来说,这意味着毒打,意味着折磨,意味着辱骂,他蜷缩起来,抱住脑袋。
“狗娘养的,都是因为你们两个老子才得留在这个鬼地方,老子可是已经一个月没碰过女人了!”
他吐了口唾沫到吊着的弗朗西斯脸上,随即抄起了手边的鞭子。
唰唰两声,瘦弱的青年身上又多了两道血痕,但已经没有力气的他却连惨叫都没有力气发出。
络腮胡的看守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仿佛并不解气,直接抄起了腰间的短刀。
“等等,你想干什么?”
高瘦的看守立刻伸手阻止了自己的同伴。
“留他们两个一条命,这是老大临走之前吩咐的,你不想要命了吗?”
“我就是玩玩。”
络腮胡看守笑了笑,那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反正只要不死,就算缺少点什么也没关系吧。”
他的刀刃泛着寒光,正朝着弗朗西斯的下体而去。
嘭——
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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