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曜的眸子越来越冷，透着浓浓的厌倦。
    ……
    顾小锦跟医院预约好了问诊时间，忽然想到了这方面或许能从夏文曜那儿得到别的讯息。
    “文曜？文曜！”
    她喊了几声，搜寻了客厅，没找到，“奇怪，去哪里了？”
    找了一圈，才发现原来他缩在了房间的衣柜里。
    顾小锦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问：“文曜，你怎么啦？不开心吗？”
    夏文曜的头埋在了膝盖里，不说话。
    顾小锦耐心安抚着他：“在想什么，跟我说说，多一个人了解，多一份力量啊。”
    在她不厌其烦一句句地询问下，夏文曜终于闷闷地开口：“我不治。”
    不等顾小锦询问，夏文曜再一次道：“我不要治病了。”
    他喃喃：“治不好的，不治了，没用的……”
    顾小锦不由眼睛一酸。
    她伸手轻拍夏文曜的脑袋，轻声道：“别乱想，联邦每天都与日俱新发生着变化，以前你换不能被人触碰呢，我不就是出现了吗？”
    夏文曜怔怔地看着她，呆呆的模样看得顾小锦心疼。
    她声音放缓，柔柔地说：“你的父母没有放弃你，就连我这么一个对你谈不上熟悉的姐姐也没有放弃你，你也不要放弃你自己好不好？”
    夏文曜垂眸，手指一点点地抠紧着腿，低声道：“可是他们离我越来越远了，我只会拖累他们。”
    顾小锦轻拍着他的脊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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