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我想拉着你一块儿,跟我一块儿坠落进深渊。
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只有这样
我才能麻痹自己。
看啊,即便如此你跟我是一伙的,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可是,哪怕我这般对待你,你仍然干干净净,漂漂亮亮活在我的记忆中,生命里。
我无能为力。
裴行端一想到桑渴跟那个男人相拥的画面,他又笑了,抱着头,狂笑。
板床被他蜷缩扭动发出吱吱呀呀的难听噪声。
腹部的刀口子发炎了好久,又长出来新肉,红褐色的痂,难看极了。
是啊,难看极了。
那不是你以前经常对桑渴说的话么?
裴行端一想起桑渴那双柔软无辜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陡然间忘记了呼吸,再抬头时已经泪流满面。
满是灰尘污渍的窗户上,倒影着万家灯火,以及裴行端一张茫然失措的脸。
他脑海中剩下无非是桑渴哭着喊着要他走开的画面。
小脸都哭皱了也不忘推开他。
桑渴,你要我走开,让我放过你,那谁来救救我?
裴行端消失了快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他都在暗处,身后,楼下,哪哪见不得光的地方,偷偷看桑渴。
看她上别的男人的车,看她蹦蹦跳跳,看她抱着小狗漫步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看她沉默不语。
这天他终于忍不了了,又窜到她家楼下。
这么多天桑渴似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