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变着法的接近她,戏弄甚至是欺负她,将她往自己的泥沼里拖拽。
来啊桑渴,你不是喜欢我吗,我让你滚你不听非要赖着我不肯松手吗?那我就拉着你,亲眼看着你万劫不复。
他以为他做到了,可是女孩子依然干净的像是朵洁白无瑕的雏菊,怎么都染不黑。
紧接着再往后,他茫然了。
或许是看见身下女孩子被欺负后红红婆娑的眼睛,女孩父亲掉在地上的病历单子,亦或是阿婆为自己做的事
他那点儿微不足道的良心在他们面前几乎就快要看不见。
他错了。
真的错了。
其实裴行端是有机会变好的,只不过某天得知了一个阴差阳错的因果后,他彻底扼杀掉了一丝一毫想
要待桑渴好一点儿的念头。
他曾不止一次无比阴暗地想过,他这条命,他能从某人的肚子里顺顺利利来到这腥臭世上,受到那些偏苛的对待,统统是拜了桑渴所赐,她得负责一辈子。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也要来这世上走一遭,他根本就不会出生,亦不会遭受那些对待。
这种极端的念头伴随了他整整五六年,也是那五六年,他欺负桑渴欺负的最凶、最不讲道理。
但是小丫头却像是一根筋,亦或是像混混嘴里所说的被喂了迷魂汤,换是牛皮糖似的整天黏在他身后,甩都甩不掉。
裴行端不能理解,她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却又能轻易对别人展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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